几十年岁月过去,一版版地图排下来,看得不是准确,而是变化。变了多少,变化多大……地理真该和历史绑定学习。

先说世界。笔者学习世界地理时,图上还有锡金,总和不丹排一起,两个奇怪的名字变得生动好记。现在锡金没了。

笔者看图画图那会儿有苏联。现在没了,管那叫前苏联,怎么听怎么别扭。前苏联?难道还有现苏联?现在不叫俄罗斯么?

锡兰没有了,改叫斯里兰卡,可能早年翻译不贴,当下并没有叫前锡兰。最大变化是南斯拉夫,笔者少年时看过南斯拉夫电影《桥》和《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》(多绕舌头的名字也记住了),提起南斯拉夫,耳边就响起那首《呵朋友再见》好听极了的歌。南斯拉夫没了,变成塞尔维亚、黑山、波黑、马其顿、克罗地亚、斯洛文尼亚……实线个国名笔者一个也记不住。在98版1∶1﹒5亿比例世界地图上,分开国家的地盘装不下国名,统统用带圆圈的阿拉伯数字代替。

72版世界地图,非洲与加纳西部接邻的土地叫象牙海岸,2000年笔者随中国记协团访问,国名早改科特迪瓦。加纳早年叫黄金海岸。象牙海岸、波黑黄金海岸是殖民地时期当地人民“被”接受的。

河南林县,地名和红旗渠事迹被笔者牢记。笔者在陕北插队,村里没电,电影队放映《红旗渠》纪录片,靠知青脚蹬发电机发电,等到片尾主题歌放出来,劳累一天、蹬了半晚的知青高低蹬不动,那歌也跑调得横竖没法听,“劈开太行山,漳河穿山来,林县人民多奇志,誓把河山重安排哎哎哎……”林县眼下改叫林州市,仍然县级市,感觉却不同。
更多精彩尽在这里,详情点击:http://xjrightstart.com/,波黑前者贴地气很实在,后者有点飘。

还有四川南坪改九寨沟,湖南大庸改张家界,云南中甸改香格里拉,思茅改普洱……笔者家乡省份似有改名冲动,先把好端端“活力28,沙市日化”的沙市改没有,又把荆州荆门改乱,现在又要改襄樊为襄阳。不是说不能改,笔者觉得改太匆忙,匆忙的推手不是文化而是经济是钱。

看中国地图,真有好对!波黑四川“双流”对贵州“独山”,又是四川“新都”对山西“旧关”;有配对的贵州“修文”、河南“修武”;湖北“通山”、黑龙江“通河”。“黄山落叶松叶落山黄”、“上海自来水来自海上”;前句反正对甚佳,后句稍差。

叫“安”的地名最多:安阳、安溪、安顺、同安、潮安、福安、南安……万千百姓心怀此念!

离诗不远。笔者极喜郭小川诗《团泊洼的秋天》,其中两句“蝉声消退了,多嘴的麻雀已不在房顶上吱喳/蛙声停息了,野性的独流减河也不再喧哗……”

诗中“独流减河”字面不凡,口感很妙。波宽浪广河流却用“减”字,显然有平浪安澜意思。再查,为减杀水势分泄洪流,用人工开挖的河道叫减河。解放初期兴建的独流减河,解除了大清河洪水对天津和津沪铁路的威胁。同理还有马厂减河、东减河、西减河。减河眼下不知减得还有水否?还如地图标示的蓝颜色否?

笔者记得一首写拒马河的诗歌:拒马河,靠山坡/弯弯曲曲绕村过/河水两岸垂杨柳/坡上果树棵连棵……待到去年末笔者到陕京三线天然气进京工地采访,经过拒马河,满眼焦黄不见蓝色。听施工方介绍,此河已干涸多年,施工在河床进行,管道在河底铺设。河底挖土松软虚浮,一脚下去没笔者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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